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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8,2014
歷史書寫 |江昺崙 11 月 18,2014
我在網路上隨意瀏覽台北市長的選舉公報,發現了這個名字以及經歷:趙衍慶,學歷「山東聯中」、「員林實中」。後面一行「流亡學生」,簡單幾個關鍵字,好像接起串聯電源一樣,白色恐怖氤氳舞台突然打亮燈光。 選台北市長需要200萬保證金,沒有過總票數10%的門檻,候選人的保證金就要被沒收。趙衍慶伯伯的200萬,註定是收不回來。大家都想問:「他為何參選?」 根據這篇「沃草」報導,沃草記者尋訪不到他,幫他留下一則簡單的小傳: 在1936年出生的他,生於山東省曹縣,軍校畢業後,國共戰爭讓他成為流亡學生,隨國民政府軍隊轉進台灣,在他年輕時,也曾經參與開發東西橫貫及大雪山運材公路等台灣重大建設,退伍之後,則依靠榮民津貼,以拾荒、撿廢紙為業。 其實,趙衍慶並不是先讀軍校才成為流亡學生,而是讀書讀到一半被抓去當兵,這背後有著一段如澎湖咕咾石般沈重滄桑的歷史,只是悲慟都結了痂。故事又如何說起?我們只能憑著史料追憶: 1949年,山東聯中校長張敏之,帶著多個學校8000名學生,為了躲避共產黨,從北方逃難到台灣。他們先在澎湖漁翁島落腳,等待政府安排這些年輕學生到台灣讀書。結果漁翁島司令李振清強迫所有男學生編入他的部隊,張校長不從,於是被誣告為匪諜。校長及上百位同學被羅織入獄,有些遭到槍決、有些消失在黑暗的海上。最後女學生及年紀輕個子小的男生,...

熱門文章

|張智程 五月 23,2014
在日本接到台灣竟然發生無差別殺人事件的消息,心中頓時感到悲痛難語,曾幾何時,台灣社會也步向了這個副作用極大的日本社會曾經上演的悲劇。   日本社會在九○年代開始頻繁的出現無差別殺人事件,這樣的嫌犯又被稱為「通り魔」,剛開始,日本社會跟今天的台灣一樣感到驚恐與憤怒,某些輿論開始支持國家應該執行更多死刑、應該付與警察和司法更積極的權力去防堵無差別殺人事件,但是,當日本社會發現,這些一切所謂的「防堵」措施都沒有辦法遏止通り魔事件接連發生。   圖說:2008年在東京秋葉原發生的無差別殺人事件,這場震驚日本社會的事件共造成7死10傷的慘劇。圖片來源:網路   而通り魔殺人者往往存在高度的相似背景,這些嫌犯幾乎都是年輕人、遭遇失敗或挫折對未來感到絕望、遭到社會排除,致使殺人的「動機」往往是一種表現式的、對社會所進行的「報復」行為,而必須以一種「社會病理」的現象去面對與檢討時,2008年的秋葉原無差別殺人事件爆發,人民開始將不滿的矛頭指向造就當今日本貧富極度懸殊的社會、派遣勞動和非典型雇用的氾濫、年輕人普遍對未來感到絕望根源的政策罪魁---自民黨政府,2009年夏天的政黨輪替,很多人說,秋葉原殺人事件帶給自民黨政權的沉重的打擊。   當無差別殺人事件在一個社會出現時,...

時事想想

|西區老二 五月 30,2015
如果對事實和邏輯沒有一些正確的理解,許多事情再怎麼討論也很難有理性的結果。 例如「國小隨機割喉案」和前陣子「竹東霸凌致死案」,不論主流媒體的名嘴,或網路上的鄉民,往往都在還沒進入審理程序前就先腦補很多既定成見批評法官,說得好像要不要判死刑是憑法官高興說了算,如果沒判死刑就是隨便找一些什麼有被告有悔意啦、精神狀態有問題啦(何況正確來說患有精神疾病是無法脫罪的,必須以行為時有無意識為斷,連這都不知道就在批評,實在很令人無言)之類的爛理由故意忽略其惡性的恐龍法官。 問題是,判死刑真的有那麼容易嗎?以竹東霸凌致死案為例,霸凌的確很可惡,但鄉民真的拿得出證據證明他們有想把人打死的故意嗎?還是大家覺得法官可以說他故意就故意,和媒體寫小說一樣,就算不嚴格受法律拘束也沒關係? 更不用說最近重大案件判處死刑的還不少,鄭捷被判了四個死刑,「媽媽嘴案」被告謝依涵更一審也獲判死刑,結果仍然發生龔重安的案子;那麼,死刑與嚇阻犯罪的相關性到底在哪裡?反廢死現在又把論調轉向就算不能嚇阻犯罪,至少死刑可以永久隔離犯罪人不要再被放出來危害社會。尤其是又有兩個假釋犯自行破壞電子腳鐐逃亡,更加強了這個論點。 所以呢?對於假釋犯潛逃,不去要求法務部矯正司負起責任、檢討矯正系統的漏洞,反而以為叫法官多殺幾個人就沒事了?如果是這樣,何不要求那些議員、立委與其在電視上嘴砲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