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邊緣】全民公敵:台灣IC設計絕對不能被中國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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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第十二個五年計畫在2015年告終,2014年國民黨打算強渡關山的服貿就是滿足十二五計畫的關鍵。中國為了處理貧富問題、區域發展不均,以及提升服務業產值進入新階段經濟發展模式;因此,台灣資金與人才就是中國十二五計劃的能量提供者。2016年,中國將推動十三個五年計畫,十三五計畫核心之一就是取得高科技核心技術。其實,中國早在2014年就公布「國家集成電路發展推進綱要」,強調半導體產業的全產業鏈佈局,並且必須獵取其他國家的IC設計核心技術。

基於中國十三五計畫此發展戰略,台灣領先全球的半導體製程、IC設計技術就是中國首要獵殺的目標。中國積極進軍併購全球先進的半導體製程、IC設計,然而不斷踢到鐵板。中國紫光在2015年7月嘗試以230億美元併購美國的美光科技(Micron),但美國國安單位介入所以破局;11月,韓國SK Hynix也拒絕中國紫光的53億美元入股案。顯然,先進國家對於中國的策略了然於胸,但台灣因為中國市場因素,難以說「不」。目前有70%營收在中國的聯發科技,面對中國資金的入股問題,壓力顯然大到聯發科也沒有說「不」的空間。

IC設計讓全民公敵與天網成真

表面上,我們看到的先進國家拒絕中國的理由層面都是科技核心技術問題,但實際上,我們沒看到的層面是資訊安全與國家安全問題;尤其IC設計正是資安與國安的關鍵所在。

目前手機、電腦(個人、筆記型與平板)、智慧手環、電視等生活中常見的電子產品都使用IC,在未來物聯網(Internet of Thing)標榜萬物互聯的時代,包含汽車、電冰箱、冷氣機等智慧城市、智慧家電都將使用更多的IC。IC未來的產值將隨著物聯網更加多元,其重要性不只在經濟產業;由於物物相連,監控照護應用將更將普遍,優點是改善治安與居家照護;然而,有心人可以將之變成電影全民公敵(Enemy of the State)所描述的情節,甚至經典電影魔鬼終結者的電腦天網(Skynet)可能真的發生。因此,IC對人類生活有決定性影響不言可喻。

以2015年Apple iPhone 6s與代表個人隱私、健康資訊的Samsung Gear智慧手環為例,IC就是主導這兩個行動裝置運算關鍵。包含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穿戴裝置、智慧手錶、智慧手環等等在內的行動裝置,除了電路板材、連線以及電池外,整個裝置運作的靈魂就是IC,可知IC幾乎構成iPhone 6S和Gear手環的主要元件。

原本大家可能認知作業系統與APP等程式才有資安等問題,其實IC才是最重要的資安議題。目前的作業系統幾乎由美國掌握,包括手機的Android或iOS、Embedded的RTOS、電腦的Windows以及Unix-like的作業系統等等。此外,應用程式(APP)資安問題幾乎都來自應用程式的攻擊,入侵者主動攻擊或欺騙使用者藉以取得作業系統等級的權限,造成資訊安全威脅。當然,也有通訊程式本身就有資安疑慮,例如中國微信(WeChat)。

實際上,IC設計主導裝置的資訊安全,IC電路與驅動程式擁有裝置的資訊產品功能。任何機構有意竊取個人資料已不再需要透過APP等間接取得系統權限,因為硬體管理與驅動程式本身就是系統權限,可以任意存取所有資料。驅動程式為IC設計廠商所撰寫開發,主要配合IC內部的暫存器(Register)操作IC功能。理論上,資通訊安全不可能由驅動程式發生,除非IC設計廠商刻意寫入。因IC設計廠商不會流出軟體原始碼,外部較難取得IC內部資訊;如果,中國透過併購IC設計公司,取得IC內部資訊設定間諜功能,那麼喬治‧歐威爾在《1984》中的名言:「老大哥正在看著你」就會無時無刻在你我的身邊。

此外,IC也是先進武器的關鍵零組件。因為,IC透過製程進步將原本體積諾大的電腦微縮至指尖般大小。透過IC先進的運算,原本需要大型電腦精密運算的飛彈,可以變成一片微小晶片植入飛彈彈頭;如果精密高階技術IC被中資掌握,顯然嚴重威脅台灣國防安全。基於國家安全,美國、日本向來將先進的IC視為戰略物資禁止輸入中國,遊戲機的IC也不例外。日本Sony在2000年推出遊戲主機Play Station 2,因為遊戲機執行運算的IC–Emotion Engine運算能力強大,可被中國挪作軍事用途模擬核爆與導彈飛行,因而被迫禁止登陸中國,直到2003年才解禁。

台灣廠商需要政府支持 對抗中國戰略與資金壓境

中國憑藉著人口優勢,發展了內銷山寨資訊通訊產業,然而產業跨出中國市場就面臨困境。由於IC設計具智慧財權特性,因此中國小米手機進入印度市場時就因為智財問題遭到下架。為此,中國透過併購IC設計,就是解決智慧財產專利的最好手段;不過,中國在美國、韓國屢次踢到鐵板。

根據IC insights資料,台灣IC設計在2014年18%的市佔率,僅次於美國的63%,位居世界第二。台灣的IC設計研發能力與市佔率背景,如今就成為中國獵殺的對象。雖然台灣IC設計也屬中國不可併購的產業,但中國紫光集團董事長趙偉國卻違反WTO無歧視原則恐嚇台灣,強調台灣IC設計不讓中國投資,就禁止台灣產品在中國銷售,藉以逼迫台灣讓步。事實上中國紫光旗下的展訊以及與解放軍關係密切的華為,早就倚仗著中國保護,幾乎用低於成本方式販售IC,打擊我國包含聯發科在內的IC設計業。如今,中國還想吞下聯發科。

台灣目前的政經窘境肇因於經濟過度傾中,2012年大選是中國「以商逼政」的具體案例;現在,中國不僅能「以商逼政」,顯然也能要求國民黨「以政逼商」。由於中國第十三個五年計畫將高科技核心技術產業列入重要戰略項目,向來配合中國戰略的國民黨政府,繼服貿配合十二五計畫後,國民黨政府也宣稱將要開放中資投資台灣IC設計產業

台灣的廠商需要政府的支撐,但是國民黨政府卻主動將廠商推向險境。目前全球前10名手機品牌有7個在中國,而台灣從事手機、平板電腦、手環的IC設計廠商營業額有極大比重在中國。馬政府經濟部召開公聽會處理開放中資投資IC設計產業,就是陷害台灣IC設計廠商「公開」反對中國的政策。因為,反對中國併購或投資的政策,也就等於批評中國客戶,這會讓台灣廠商生計陷入險境。

國民黨政府的作為,以及中國背後撐腰的中資之囂張,都讓台灣IC設計廠商敢怒不敢言。20幾年前,台商資金打造了中國經濟發展盛世;如今中國有錢了,不希罕台商了;現在中國需要台灣的技術,台灣還要傻傻地出賣技術嗎?更何況,IC設計牽涉到個人資訊安全與國家安全,你希望台灣變成中國監控全球的幫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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